手揽她腰,她身子僵了一下。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何哥哥,知夏是我给你挑的……小老婆。”娄晓娥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来,越说越轻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妈教我选的。你对我太好,我怕你憋坏了。她知恩图报,长得也好看,底子也好。你先养着她,等身体好了……”
何雨柱半天没说话。他从后面把她整个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“傻娥子。这辈子娶了你,别的女人就入不了眼。”
娄晓娥肩膀微微抖着,没出声。何雨柱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,借着月光看她眼眶红红的,低头吻了吻她眼角,轻声说:我只要你一个。
晓娥抬起脸,主动吻上他嘴唇。那晚何雨柱极尽温柔,像是要把他的疼惜揉进媳妇身体里,晓娥咬着枕头,压抑的呜咽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动情。
第二天早上,何雨柱起来在院中练形意拳。沈知夏从西厢房出来,站在石榴树下看了一会儿,等他收拳才走上前,微微低着头说想跟何大哥说几句话。
何雨柱拿毛巾擦把汗,让她在石凳上坐下。娄晓娥从堂屋出来,抱着何晓坐在旁边。
沈知夏坐下去,两手放在膝盖上,腰背挺直。她说起自己家世,声音平稳,目光微微低垂。
她家是山东曹县有名的耕读世家,祖上出过好几个举人,父亲是当地乡绅,为人正直。解放前,她七岁那年,冬天镇上过兵,有几个兵痞冲进庄子抢粮牵牲口,她父亲领着庄里青壮拦在庄口跟人家理论,被枪托砸中太阳穴,抬回家第二天就没了。
她七岁没了爹,母亲带着她,全靠庄里乡亲照顾长大。母亲去年冬天没扛过去,家里就剩她一个人。
今年老家庄子实在撑不下去了,集体逃荒。青壮年男人大多饿死或走散,她跟着同村五位相熟的大娘结伴同行。五位大娘一共带了六个孩子,最小的是个八岁男孩,叫狗蛋,
他爹饿死在半路上,他娘背着他走了几百里地。那六个孩子里,只有狗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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