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微微蜷着。
秦淮茹在大屋炕上,也已睡熟。两根绣花针无声无息刺入棒梗耳后穴位,他呼吸变得更沉。
何雨柱意念锁定空间里的雕花小刀,就是当年割舌那把。意念一动,雕花刀出现在棒梗被窝,刀刃挑了右手手筋,完美避开血管。然后是左手,同样位置,同样力道。
他感知自己的杰作,摸摸下巴,很是满意。
第二天早上,棒梗五点不到起床,下意识撑着床想要坐起身,手腕一受力,钻心的撕裂剧痛骤然炸开。
他闷哼一声,抽出手臂,两只手腕不受控制耷拉着,五指无力气散开。低头一看,两只手腕各有一道细长伤口,血早已凝成血痂,断裂的筋肉随着动作,传来一阵阵刺痛,又酸又麻。
他咬紧牙,不敢再用手腕发力,整条胳膊僵硬着,用上臂带动手臂前伸。他想握紧拳头,手指一点都没反应。
棒梗两条胳膊架在身前起来,抬手推门时,手腕完全使不上劲,用胳膊肘顶着门栓开门,最后用门齿咬着门栓拉开。
他嗓子发哑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两只垂落的手腕微微晃动,断裂的筋肉随之扯动伤口,一波波剧痛持续往脑子里钻。
棒梗踹着秦淮茹房门,“快起来,我的手被人割了手筋,快送我去医院。”
秦淮茹慌张出门,叫来三轮车拉着两人直奔医院。
医生检查伤口后,摇了摇头:“手腕筋断了时间太久,两头都缩进去不少。最佳缝合窗口,是伤后6小时内。现在能接上,以后这双手算是废大半,重活细活都别想了。这还是术后恢复情况良好的前提下。”
棒梗像雕塑一样,毫无反应。秦淮茹的天都塌了,跪下求医生救救儿子。
“这位家属,你这是在拖延救治时间。快点起来签字,别妨碍动手术。”
棒梗被推入手术室,切开伤口,延长手术面,把两段筋拉回来对接缝合。
手术结束,医生沉声叮嘱:“得住十来天,消炎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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