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站里只剩下母子两人。棒梗坐在账桌前发愣，已经好一会儿了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削萝卜皮，准备晚上凉拌心里美萝卜。
棒梗的声音传来：“妈，那天晚上槐花说的那个老头……是不是我亲爹？”
秦淮茹手里的削皮刀顿了一下，慢慢转过身，“……你猜出来了？”
“槐花不是那种提闲话的人。”棒梗看着自己母亲，“她说那老头跟我长得像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站起来，坐到儿子对面。“51年春节前我嫁到四合院，52年贾张氏一直催我生孩子。我就偷偷去医院检查，结果没问题。那就是贾东旭不能生，我当时不敢说出来。
棒梗，你想想贾张氏的为人。我要是说贾东旭不能生，她会怎么对我？就算她最后相信了，也绝对会隐瞒下来，最后逼我去借种。我索性那年回秦家村，去找你秦刚叔。”
棒梗低着头，秦淮茹看不清他表情，继续说下去：“生了你以后，我一直没怀孕。57年贾张氏又催我生，我只能又回趟娘家。所以，三个孩子都是他的……棒梗，妈也没办法，那年代很多人都那样做的。我没想到这事会被李怀德爆出来。”
棒梗没有说话。他一直在回想小时候的生活，自己母亲没说错，贾张氏绝对会这样做。这几年，他早就不怨她了。
“那他知道吗？”过了有十几分钟，棒梗开口问：“他知道有我们三个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秦淮茹悬着的心放下大半，“他一直都知道。但他不敢认，家里有老婆孩子。村里人嘴碎，我也不想被人议论。”
棒梗看着手腕疤痕，“那他……想认我吗？”
“他想。我怕你不认他。”秦淮茹说，“这次带槐花回去，就是让他见见槐花。”
棒梗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，“那这次你们……回去说了什么。”
秦淮茹没有瞒他：“妈上次回去时，你大舅跟秦刚商量，把村东头一个院子买下来了，挂在你大舅名下。那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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