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,墙面则挂满了春联与福字,一眼望去,满目喜庆。
临近春节,店里挤满了前来置办年货的街坊邻居,两人也花了一个多小时,将所有需要的年货都给补齐,只不过买的有点多,整辆车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接下来几天的春节,沈长安天天待在家里,也不到处跑,本来他还想叫李汐晚过来玩,她住那边也是自己一个人,结果白音把她拉到她家玩去了,群里框框发照片。
大年初二,下午。
沈长安毫无形象地窝在客厅的沙发里,低头剥着砂糖橘。
电视里正在重播春晚小品,音量开得很大。
就在这时,沈长安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:老赵。
他随手接通电话。
“喂?啥事啊?不是明天才结婚吗?。”
“我问你个事啊,你是不是......?”
沈长安默几秒后,他难以置信地开口:
“你把刚才的话,再给我说一遍?”
“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......”
“不是,大年初二的,你特意打电话过来,就为了问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问题?”
“少废话,先回答我。”
“你管我是不是!”沈长安被逗乐了。
“算了,不管你是不是了。”
“今晚过来一趟,帮我压床。”
“压床?”
沈长安无语地将剥下来的橘子皮揉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垃圾桶。
“压床一般不都是找七八岁的小孩吗?我都快二十了?”
老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
“咱们青州这边的规矩是没结过婚的单身汉就行,而且越年轻越吉利。”
“那你这个要求也太宽泛了吧?随便找个亲戚朋友就行了。”
“我已经把周围的人全找了一遍,全都不是。”
“算来算去,就剩下你这么一根符合条件的独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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