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出,与沈长安一同倒飞。
天罗伞彻底毁去,两件至宝接住了后续攻击,才让两人勉强保住性命。
沈长安撞进残破水幕,腰腹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。他勉强抓住杜月的手腕,想带她离开,脚下却只闪出几道断续光纹。
那六足冥犼正在逼近。
它每踏出一步,附近空间便愈发凝滞。苍古卷起海流,从侧方冲来,被它甩动的长尾扫中,受伤的龙躯再次沉入浪中。
鹏烈与狮烈也在全力赶来。
但溟诏已经出现在两人上方。
他低头望着沈长安,千变上的黑炎仍在燃烧,火势却比先前弱了许多,伤口间浮出的金焰正艰难接续着断裂经脉。
“这火确实古怪。”
溟诏举起白骨锤,似乎在宣判他们的死刑一般。
“只可惜......你实在太弱了。”
沈长安抬头,握枪的手指逐渐收紧。
杜月同样撑起身体,染血的衣袖向前展开,将他护在身侧。
白骨锤轰然落下。
众妖看着这一幕,纷纷伸出手,但已经赶不上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白相间的八卦图出现在锤头之前。
图纹刚刚展开,短锤便已砸入其中。黑白二气向内沉落,八个方位接连转动,牵着直压而下的力量偏向侧方。
溟诏手腕随之一斜。
锤下撕出的空间裂痕沿着八卦图边缘掠出,远处一道水龙卷当场炸开,力量尽数被分散。
传递到沈长安与杜月面前,只剩下迎面扫来的冷风和水雾。
一道人影静静的站在八卦图后。
直到水雾散去,众人才察觉到他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