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立昌当下开始分派差事,话说得快而清楚:
“黄兄弟!你速率前军精锐,明个一早就北上,直扑小涧镇!声势给我造得越大越好,务必叫蒙城清妖以为我主力要从此路强攻!”
“末将遵命!”黄生才起身领命。
曾立昌目光转向赵木成:“赵兄弟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你率中军中营,再抽后队部分人马,合计约两千人,专责监视并围住西南方向的马家圩,戴家圩!记牢,你的差事是看住他们,不叫他们出来袭扰我军后路同粮道,暂不强攻。可若他们敢先动手,务必给我打退,牢牢钉在那!”
“卑职领命!”赵木成肃然应道。
赵木成心里明白,这既是信任,也是一种磨炼。
独个领着两千人马,执行相对独立的差事,是对赵木成指挥能耐的头一回实在检验。
曾立昌显然是有意给赵木成机会,让他慢慢熟稔同掌握领兵的门道。
席间的光景,也从最初的接风欢宴,转向了大仗将临的紧促同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