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褪毛的,开膛破肚的,架锅烧水的。
炊烟从营地四处冒起来,肉香开始四散飘。
那些平素只能啃干饼子,嚼提路饼的兵士们,眼窝子都绿了,干起活来比谁都攒劲,连走路都带着风。
赵木成立在营帐门口,瞅着那片忙碌的光景,闻着空气里越来越厚实的肉香,没吭声。
黄怀重在旁边轻声说:“大人,这法子真好。粮换肉,咱轻装了,弟兄们得了实惠,百姓也得了实惠。”
赵木成嗯一声,没再多说。
有些事,不消解释。
兵士们吃进肚里的每一口肉,都会在下次冲锋时化成力气,都会在他们心窝里种下一点“跟着这个上官有肉吃”的念想。
这就够了。
正午,肉炖好了。
大块大块五花肉在锅里翻腾,油花漂满汤面,葱花、姜片、盐,简简单单几样佐料,香味却能飘出二里地。
每个兵士端着碗,排队打饭,炊事兵一勺肉一勺汤,浇在干饼子上,油汪汪,热腾腾。
没人说话,全是呼噜呼噜吞咽的声气。
赵木成也端了一碗,蹲在营帐门口吃。
赵木功和木根蹲在他旁边。
木根腮帮子塞得鼓囊囊,含混不清地说:“大哥,这肉真香,俺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咧!”
赵木功嚼着肉,没吭声。
他想起盛狗子。
昨儿还躺在地上等死,今儿就躺土里了。他没吃着这顿肉。
赵木功把碗里的肉又扒了两口,咽下去。
他没让自家想太多。
就这当口,营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快马直冲营门,守门兵士刚要拦,马上的人已经高高举起一面令牌,高声喊:“中军急令!赵监军接令!”
赵木成撂下碗,站起身。
来人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封着火漆的信:“禀监军大人!曾帅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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