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福扶着门框,上气不接下气,“聋............聋老太太!死了!”
院子里的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傻柱刚走出两步,脚底板钉在地上。
秦淮茹端着个搪瓷盆正准备倒水,手一抖,水洒了一地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震惊,而是一种极其平淡的情绪。
“多大点事儿,死了就......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易中海猛地顿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,后面半句“死了就死了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不是因为难过,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作为一大爷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不太合适。
但紧跟着,一股后怕从脊梁骨底下窜了上来。
不是为聋老太太后怕,而是为自己。
如果没有易有为。
如果自己还像从前那样,一个人算计来算计去,靠道德绑架维系着那点可笑的“养老保障”。
那二十年后、三十年后呢?
是不是也跟聋老太太一样,死在屋里头,连个发现的人都没有?连个摔盆的都找不着?
易中海下意识地转头,目光穿过半掩的房门,再次看向里屋那盏灯下的小身影。
易有为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,冲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干净、温暖,像冬天里一碗刚出锅的热汤。
易中海心里那股后怕瞬间消散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种庆幸到近乎虔诚的表情。
'老天爷开眼,把有为送到了我身边。'
“一大爷!您听见了吗?聋老太太死了啊!”刘光福急得直跺脚。
“听见了。”易中海回过神,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沉稳。他看了刘光福一眼,“你爸呢?”
“我爸............我爸在后院呢,刚发现的............”
话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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