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还挂在眼眶里,却忍不住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她用力点头。
“明年我会赢的!”
“好。”
旁边顾云野看得眼馋,忍不住道:“我输了的时候怎么没人给我云糕?”
顾玄幽幽道:“你输了只会喊再来。”
顾云野一时语塞。
这一年,顾长渊仍旧没有明显修境的动静。
至少外人看不出来。
云墟长老也看不出来。
按寻常天才来说,年少之后便该正式引气入脉,开灵脉,筑根基。
可帝子殿里的那个孩子像是完全不急。
他读书,看人,看雪,看山,也看云墟帝城下灵气如何在晨昏之间起伏。
顾玄烈有一日终于忍不住。
“长渊,你就不想修境?”
顾长渊坐在祖祠外,正在看一场春雨。
闻言,他想了想。
“想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修?”
“还没看明白。”
顾玄烈皱眉。
“看明白什么?”
顾长渊指了指檐外的雨。
“它从天上下来,落到地上,又进地里。地里的水会养树,树长叶,叶落下来,又回到土里。”
顾玄烈听得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这和修境有什么关系?”
顾长渊认真道:“我觉得灵气也是这样。”
顾玄烈看向顾玄微,眼神里写着一句话。
他说什么?
顾玄微却没有笑。
他看着顾长渊,又看了看那场春雨,沉默了很久。
这孩子不是不修。
他是在等自己看明白,“气”该如何走。
这个念头太荒唐。
也太可怕。
别人引气入体,先照经文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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