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则刻着帝子殿印记。
顾长渊双手接过。
黑金玉印落入掌心时,印底九条祖龙纹同时亮了一瞬。
不盛。
也不张扬。
却像认主。
顾天临看着面前已经长成的儿子,眼底有一瞬很深的情绪。
最终,他只说了一句:
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云墟少主。”
顾长渊垂眸行礼。
“长渊谨记。”
云知微坐在主位旁,看见这一幕,眼眶还是红了一点。
天下人看见的是十二天脉,是命格不可测,是问道心执道,是六息入气海二阶段圆满。
她看见的,却还是那个雨夜里困得想睡的孩子。
顾清歌坐在年轻一代中,眼睛亮得厉害。
她没有开口。
只是坐得比谁都直。
因为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哥哥不再只是帝子殿里那个会替她扶正铃铛的人。
他也是所有人眼中的云墟少主。
顾云野在旁边憋了半天,低声道:“长渊今天是真吓人。”
顾玄抱着刀,目光仍落在问天台上。
“他本来就该这样。”
顾沉舟坐在旁边,轻声道:“不。”
顾玄看他。
顾沉舟望着台上的白衣少年,眼底有些复杂。
“他本来可以不这样。”
顾玄一怔。
顾沉舟没有再说。
有些话不用说透。
这些年,顾长渊不争名,不争榜,也不争小辈高低。
若不是今日成人礼,若不是云墟需要他站出来,他或许仍会安静地待在帝子殿里,看书,看雨,看那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所以今日他站出来,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。
也是为了告诉天下,云墟没有看错人。
成人礼终于走到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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