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玉片。
这一次,他没有强行去看顾长渊深处的命痕,而是看三丈山河运转时最薄弱的地方。
火压正面。
山压上方。
风切缝隙。
水走暗处。
红雾绕心。
黑白玉片锁住山河流转。
六种力量,同时扣向顾长渊那三丈之地。
问道山上所有声音都低了下去。
顾长渊仍旧站在原地。
只是衣袖被火光照得微微发亮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太初帝骨深处,那股古老力量再次浮起。
比上一轮更清晰,却仍旧寂静无声。
像一块留在天地初开时的旧骨,承住过万物第一缕重量。
这个名字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场内无人能看见。
也无人会知道,他之所以能立在六族锋芒之间,不只是因为顾家山河印,也不只是因为气海根基。
还有那一块,自出生起便藏在骨血之中的太初帝骨。
外人看见的,只是顾长渊白衣不乱,身前三丈山河越来越厚。
火落入山间,成了赤色霞光。
风入谷中,带动山雾流转。
水归河道,河声渐起。
幻象散入人间,被山河收走。
玄龟重压,则像一块磨山之石,反倒让那片山河的边缘更凝实了一分。
白砚秋的玉片忽然轻轻一震。
啪。
他指尖一顿,终于看见了一个极短的瞬间。
不是破绽。
是变化。
顾长渊那片山河,竟在借六族之力,将气海境二阶圆满的根基继续往下淬。
它不是要破境。
而是把已经圆满的气海,磨得更实,更厚,也更难撼。
“他在磨境。”
白砚秋脱口而出。
妖灵诸族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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