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。
一座酒楼内,一名刚从炉谷归来的青年站在人群中央,讲得面红耳赤。
“第一道雷落下时,连祖炉火海都被压得伏了下去!”
“顾长渊提着那杆方天画戟迎雷而上,一戟便将整道雷柱劈开!”
四周很快响起一阵笑声。
“你怎么不说,他一戟把天也劈成了两半?”
“铸兵雷劫何等凶险,还能任由他站在那里斩?”
那青年急得一拍大腿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斩了一道还不算,他又抬起方天画戟,对着快要散去的劫云说了一句——再来!”
酒楼里的笑声更大了。
“你这是亲眼看见了,还是跑来给我们说书?”
“照你这么讲,那天雷听了他的话,还真得乖乖再落一道?”
青年瞪着眼睛。
“它真落了!”
“而且第二道比第一道还强!”
“顾长渊站在雷柱里面,还嫌雷不够重,又让它再重些!”
有人笑得险些将口中酒水喷出来。
“先让雷再来,又让雷再重些?”
“那天雷莫不是他家养的?”
“最后是不是等他说够了,便自己散了?”
青年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它没散!”
“顾长渊说那道雷已经无用,随后一戟把它劈碎了!”
四周哄笑不止。
旁边另一名刚从祖炉回来的修士终于听不下去。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笑声小了一些。
紧接着,第三个人也开口道:
“第二道雷被劈开以后,顾长渊还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可惜,还是太少了。”
堂内的笑声终于停下。
有人仍旧不信。
可当第四个、第五个从祖炉归来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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