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参谋、老何、阿木……杯杯酒落在碑前,
白色的酒痕在穹顶之下缓缓蒸发。林战举杯、放杯、鞠躬,动作机械到近乎刻板,
像是把自己重新塞回那道命令链条里:收到、执行、复命。
周边陪同的军官们没有走近,散在两侧,压低了声音,却压不住震动。
“总长官亲自陪着敬酒?”有人不可置信,“这规格……哪怕是一位战区主官来,通常也只是献花圈。”
“看那一排碑上的名字,你再看看这个人。”另一人点着林战,一字一顿,
“高原特战,河谷阻击,二十打四百,多俘两百。能从那一仗里活下来的人,没一个是凡人。”
“原来是他。”第三人像忽然想起什么,眼神瞬间收紧,“白色雪山勋章,那个。”
“是那个。”第一人吐口气,“这辈子我只在颁授仪式上远远见过一次。今天我算明白,
为何总长官开口就要两辆考斯特、三辆警卫车。不是为他排场,是为这群兄弟立心。”
议论声并不刺耳,反而像一支默奏的军乐,把肃杀与敬意一段段抬起又放下。总长官没有回头,忽然开口:“都往后退三步。”
话音落,全场刷地后退三步,脚跟齐线。总长官又倒了一杯酒,亲自端到老伍墓前,举杯:“兄弟们,总长官向你们敬礼。”
回程的车队没有鸣笛,车刚停,队列还未散,一名肩章明晃晃的军官便从另一侧通道掩身过去,
钻进一间封闭通讯室,关门、拉帘、开静噪。他摘下军帽,拨出一串加密号码。
“戚将军,是我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情况有变。”
“说。”戚鸿山那头语气懒散,明显还在等他证实昨日的“笑话”。
“今天上午,总长官亲自陪林战去了雄峰烈士陵园。”
军官一字一顿,“不是礼节性献花,是逐碑敬酒。全程两辆考斯特,三辆警卫车。”
电话那头沉了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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