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辰，你天赋确实不错，可惜你身上的混沌之气，于本座而言才是真正的大用。”
白子陵负手立于林北辰身前，目光冷得像淬了冰，没有半分怜悯，只有对一件待处理器物的审视。
他周身的气流仿佛都带着寒意，衬得殿内那尊巨大的炼丹炉愈发阴森。
林北辰低垂着头，鲜血顺着破损的衣角不断滴落，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。
意识在黑暗与清明间反复拉扯，耳边白子陵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狠狠扎进他心里，让他从头凉到脚。
“这小子的根骨与气息，倒真是块好材料。”
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殿外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陈道玄缓步走入，眼睛在林北辰身上来回扫视，像是饿狼盯着落入陷阱的肥羊，目光让人心头发毛。
“陈大师，人已经按您的意思抓来了。”
白子陵转过身，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，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期待，“不知何时可以开炉炼丹？”
“急什么。”
陈道玄走到林北辰面前，在他肩膀上捏了捏，又探向他的经脉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，“只要你能让楚雨薇过来陪老夫十天，破皇丹立马就能开炼，保证助你突破瓶颈。”
白子陵脸色微变，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狠戾，随即咬牙道：“好，我今晚就去跟她谈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陈道玄摆了摆手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，“你设法把她叫过来，老夫亲自跟她说。”
“她若识趣同意，那便是你情我愿，皆大欢喜的好事。”
陈道玄眼中凶光一闪，“若要是不同意，咱们便联手将她拿下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白子陵沉吟片刻，终究是突破武皇境的诱惑占了上风。
他自然清楚陈道玄打的什么龌龊算盘，但为了破皇丹，这点代价似乎也值得承受。
“行，我这就去叫她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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