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摊子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看到苏清南一行人走过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呆呆看着。
不是认出他的身份。
而是被那股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气场所震慑。
苏清南目不斜视,径直朝左贤王府走去。
玄色大氅在身后拖曳,拂过青石板路上的残雪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……
左贤王府,暖阁。
嬴月裹着狐裘,坐在炭盆边,手里拿着一卷北蛮古籍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她在等。
等净坛山的消息。
等那个人的生死。
契生蛊的联系还在,证明苏清南还活着。
但那种联系……似乎变得更清晰,也更沉重了。
就像一根原本纤细的丝线,忽然变成了粗壮的铁链,牢牢锁在她的神魂深处。
她能感觉到,苏清南体内的某种枷锁被打破了。
一股磅礴到令她心悸的力量,正在他体内苏醒、奔流。
“他到底……在净坛山经历了什么?”
嬴月放下书卷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寒风灌入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望向北方,那座巍峨的雪山在灰蒙蒙的天际若隐若现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报!”
一名侍女匆匆跑进暖阁,声音急促:“公主,北凉王……回来了!”
嬴月霍然转身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已经到府门外了!”
嬴月快步走出暖阁,连狐裘都忘了披。
穿过长廊,绕过假山,她一路疾行,来到前院。
远远地,她就看到了那道玄色身影。
他站在院中,负手而立,正在和子书观音说着什么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轮廓。
嬴月的脚步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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