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”
停了一秒。
“bing qi lin”
又停了两秒。
“he Shi fU da yOU Xi”
恐龙,冰淇淋,跟师傅打游戏。
苏墨看着最后那句话,跟师傅打游戏排在恐龙和冰淇淋后面。不,不是排在后面,她是按照想到的顺序打的。恐龙是本能反应,冰淇淋是欲望,跟师傅打游戏是。
是她生活里唯一跟人有关的快乐。
路明非在旁边打排位,被人连虐了三局,键盘拍的啪啪响。苏墨没理他。
他敲下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你多大了?”
发送。
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
聊天框底部的提示没有亮起,她没有在打字,就是单纯的沉默。
一分钟,两分钟,苏墨以为她不想回答了,正准备换个话题-
两个拼音蹦了出来。
“bU Zhi daO”
不知道,苏墨盯着这三个字,不知道自己多大。
不是忘了,不是不方便说。是不知道,一个人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,只有一种可能,她从小就被关着,没有人告诉过她生日是哪天,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,没有人在某一天对她说你今天又长大了一岁。
保温杯被苏墨攥的咯吱响了一声,他松开手指,把杯子放到桌上。
回了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没有追问,没有安慰,就一个字,因为在苏墨看来任何多余的话在这个回答面前都显得廉价。
网吧的空调嗡嗡吹着,路明非已经放弃排位,趴在键盘上刷手机。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还在闪,像一只快要断气的萤火虫。
苏墨退出游戏,站起来。
“苏老大你走啦?”路明非抬头。
“回去一趟。”
道观。
夜风从银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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