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收紧,手背上暴起了清晰的青筋。
那种知道该怎么治,却偏偏不能下药的无力感,让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要把人逼疯的愤怒。
医疗室里只剩下仪器单调的电子音,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漏斗在倒计时,每一声都代表着沙子少了一层。
樱红着眼睛,伸手从旁边的恒温箱里抽出一支淡金色的针剂。
那是蛇岐八家最珍藏的强效血统血清,哪怕是即将彻底堕落的死侍,用上这一支也能暂时镇住狂躁,换来半天清醒。
她手腕抖得很厉害,把针尖刺进绘梨衣泛青的手背,缓缓推着活塞。
药剂打进去却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。
刚进入静脉的液体立刻被皮下鼓起的血管生生逼了回来,混着一丝暗血从针眼里往外渗。
那些扭曲的血管像有自我意识一样,在皮肤底下收缩痉挛,疯狂地排斥一切试图介入的外来物。
“推不进去。”樱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,随手拿起医用棉签去堵那个不断渗血的针眼。
这已经是第六支被顶出来的特级药剂了。
源稚生靠在医疗室的门框上,脸色白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整个人透着一股散了架的颓败感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看清自己前半生的荒唐。
源稚生忽然闭上眼,一拳重重砸在身侧的金属墙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骨节当场崩裂开来,血顺着钢板滑下,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樱抬起头看了一眼,拿着绷带想要过去,却被他挥了挥手拒绝。
外面的控制室里,冷风机呼呼地吹着。
苏恩曦盘腿坐在操作台前,头发被抓得像个鸡窝,手指在键盘上敲成了一片虚影。
酒德麻衣抱着狙击枪靠在机柜边上,一向喜欢嚼口香糖的嘴紧紧抿着,视线死死盯在不断刷新的屏幕上。
满屏的代码和加密文件被强行破解,像瀑布一样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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