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和皇上一起在御书房议事。刘氏说对,然后把他交给乳母,自己转身进了内室。
内室的门一关,她的手才开始抖,正三品,连跳五级,她在铜镜前站了片刻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,忽然对着镜子笑了一下。
她想起多年前满月宴上自己穿着一品诰命礼服走进太和殿时,脚下金砖冰凉硌脚,两旁命妇们打量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她背上。
那时候她是新封的一品诰命,底气不足。
现在她丈夫是户部左侍郎,位列九卿,沈家从承恩公到户部侍郎,从有名无实到实权,这一步走了五年。
当天下午沈庭之回府,轿子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巷子里噼里啪啦的爆竹声。
他掀开轿帘一看,沈家巷从头到尾挂满了红绸,是新买的、最好的提花红绸。
刘氏站在门口的石阶上,身后两排仆人垂手而立,她穿着一身簇新的命妇礼服,发髻上那支赤金衔珠步摇,在日光下晃得耀眼。
沈庭之下了轿,刘氏带着沈煊迎上来,沈煊端端正正跪下去磕了个头“恭喜父亲大人。”
沈庭之把儿子扶起来,拍了拍他肩上的灰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消息传到沈家二房那边,孟氏正坐在院子里逗孙子。
她听完了管事的禀报,没有起身,只是把手里的蒲扇摇了摇,说了句“长房的事,让长房去高兴”。
她孙子举着风筝跑过来,问她怎么不高兴,孟氏把孙子拽过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汗。
笑着说“你以后可别学你大伯父那样子,走路要看路,别光顾着抬头挺胸不看脚下。”
旁边几个丫鬟捂着嘴偷笑,孟氏瞪了她们一眼,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你大伯父这回确实是升了,升得还挺快。”
沈约是最后知道消息的,他不在早朝上,这几日他在内阁值房处理江南秋税的事,累病了,散朝后才从何慎之嘴里听到。
何慎之把早朝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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