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喉咙好了一些,靠在软枕上缓了一会儿,忽然问他刚才叫佑安,他怎么没进来。
锦瑟的手停在半空中,粥碗还端在手里,脸上的表情变了变。
她欲盖弥彰的笑笑,说佑安在外面,他不好意思进来。
萧珩抬眼,盯着锦瑟“为什么。”
锦瑟仔细的斟酌着措辞,最后任命似的开口“他在门外请罪。”
萧珩把被子掀开了,锦瑟吓了一跳,粥碗差点脱手。
“殿下你的腿不能动,周太医说了要卧床静养,你才刚醒,不能起来,奴婢这去叫他进来。”
“孤自己去找他。”
他的声音还有些哑,带着遮不住的虚弱,但也带着不如质疑的执着。
锦瑟了解他,也熟悉这种语气,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,又叫了两个内侍抬来一把带扶手的便椅,先把他从床上挪到便椅上。
萧珩没让人抬着他,他的左腿直直地伸在前面,脚踝以下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但他固执的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孩,强撑起身子,艰难的挪动着步伐,走向门口。
佑安跪在门外,不是跪在廊下,是跪在门外的碎石地上。
那些碎石,是昨天塌方时从山上滚下来的,还没清扫干净,凹凸不平。
他自毁似的跪在那些碎石上面,低着头,十根手指全缠着纱布——指甲全断了,有的从中间裂开,有的整个翻起来。
昨天太医给他处理伤口时,罕见的说了半句,你这双手在受罪就彻底废了。
但他扔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般跪在那里。
从昨天晚上,殿下被送进来之后,他就跪在那里。
他差点把殿下弄丢了,他在殿下最需要他的时候,没有接住殿下。
佑安从小在卫所里长大,挨过鞭子,蹲过禁闭,饿过不知多少天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。
但昨天那片玄色衣角,从他指尖滑走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的心脏,被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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