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意境。
再说这题跋的位置也不对,压到了松柏的气根——书画同源,题跋宜虚不宜实,宜留白不宜填塞。换一幅来。”
何茂才额头上,已经开始冒汗了。
他把“远山无皴”四个字记在册子上,字迹潦草得,连他自己都不太认得。
萧珩又走到殿外廊下,看了看内务府新移栽过来的几株牡丹和芍药。
花倒是开得正好,姚黄魏紫,富丽堂皇。
但他又皱起了眉。“《长物志》里论花木,说牡丹为花中富贵,宜配朱栏玉砌。
芍药更甚,虽与牡丹并称,终有‘将离’之嫌,都移走。
换成瘦竹——竹有劲节,配石、临水、映窗,皆宜。
竹下再种几丛兰草,不要排成队列,要‘疏密有致’——疏可走马,密不透风。”
等他走后,何茂才连夜叫来宫人休整,生怕误了迁宫的吉日。
第一轮换完之后,何茂才上了三次折子,才把萧珩请到东宫。
何茂才迎合太子殿下的喜好,自作主张,把地砖换了汉白玉素面的,他站在那看了许久。
“正殿是议事之所,该用山水纹,汉白玉,纹理偏重云气,换了。”
何茂才当时冷汗直流,要换地砖是重工,一来一回,半个月都算是快的,如今离钦天监测算的吉日,可就剩一个月了。
屏风换了倪云林真迹的仿本,萧珩看了一眼。
说这幅仿得太过工整,云林的笔意是“逸笔草草,不求形似”,仿者太想摹得逼真,反而失了神韵,再换。
屏风又换了,换了一幅米芾的山水。
萧珩看了许久,说这幅是米芾早年所作,墨色太死,没有米家云山“烟云变灭”的灵动——换。
第三幅,送来的是黄公望的《富春山居》,他终于点了头,说这幅可以留下。
何茂才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花木又换了一轮,瘦竹换了另一种,兰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