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这里面恐怕有其他内情,想到涉及皇后,他也不由得担心起来,便赶紧拜别谢宜歌,回去复命。
近黄昏时分,谢宜歌带知夏出来买糕点。
她带着帷帽排了好久的队,刚刚提着油纸包好的糕点上了马车,车帘还没来得及放下。
一道修长的白色的身影便蹿了上来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崔聿棠,你这是要改行当登徒子了么?”她边脱下帷帽边拍着胸口,瞪了他一眼。
但他二话不说,便把她抱起来,放在自己大腿上,再紧紧拥进怀里。
一碰触她身上的柔软和清香,他便忍不住抱得更用力,身体都有点发抖。
终于活过来了。
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身上的味道好像真的能续命。
这些天堆积的疲惫、案牍上密密麻麻的文字、朝堂上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,在这一刻都消散了。
但她刚刚小嘴一直巴巴的,在说什么来着?
他没听清。
再问一次会不会被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