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去剪了。
林舟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已经彻底报废的刘海,虽然他平时总觉得头发太长有些麻烦,洗澡的时候半天吹不干,走路还容易被人吐槽蘑菇头,但真到了要剪的时候,忽然还有一种养了很多年的宠物马上要送走的感觉。
再见了,蘑菇。
你保护我眼睛那么多年,辛苦了。
男人对自己的头发是有执念的,尤其是对一个发型。
林舟一直都是一个专一的男人,专一的喜欢自己的发型,专一的喜欢晚晚,
还有大家。
林舟忽然想到什么,抬起头看向顾雨宁,“对了雨宁,下午礼堂的演出怎么办?”
“取消。”顾雨宁说。
“啊?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上台吗?”顾雨宁看向林舟,语气明显比刚才严肃不少,
“你刚刚从火场里面出来,吸入大量浓烟,还有体力透支的情况,校医都说了至少需要休息观察,你觉得下午一点还能去演话剧?”
林舟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又试着活动了两下肩膀,除了身体还有点酸软,喉咙说话不太舒服之外,好像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。
问题不大。
“我觉得可以啊。”林舟说。
“哪里可以?”
“全身上下都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顾雨宁似乎不开心了,脸蛋鼓了起来。
或许是意识到这样的小动作偏可爱幼稚,顾雨宁又变成严肃模样。
林舟咳嗽两声,立刻认真起来,“主要是礼堂都已经借下来了,大家好不容易才决定重新改剧本和道具,如果下午直接取消的话,不是白忙了吗?”
“白忙也比身体重要。”顾雨宁说,“校庆还有六天,等你恢复以后随时可以重新安排。”
“可是今天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第一天啊。”林舟靠在病床上,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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