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账,烂不了。”
“分舰队那些人,就是图个心安。带不走的东西,销毁也是烧了,不如翻出老白条,给麻坡坳送过去。算是把当年那点人情,还上一小部分。”
王根生点点头,把档案锁死:
“对咱们主力这边来说,也是个正当理由,公事公办,抵债销账,谁也说不出啥……”
王根生再次望着光屏上的交割回执,沉默片刻,转头看向刘桂兰。
“给他们发几句吧。”
刘桂兰轻轻点头:“嗯,该说一声。”
王根生指尖微动,以私人名义,给远方的分舰队发去一段短讯:
“兄弟们,看到你们最后这么处理,我们俩心里真是又舒坦又佩服。
当年南洋老家乡亲们勒紧裤腰带支援我们,那份情,这么多年没人忘,也不敢忘。
你们没把那些带不走的家当按规程销毁,反用这旧情,给同胞乡亲们留条后路,这事办得厚道、有人味。
不管别人怎么说,在我们心里,你们做得敞亮、仁义。一路平安,早点归队。”
信息发出,信道安静下来。
两人没再多说,只是轻轻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