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点亮了一样。
游小七看呆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笑你。”沈清雪说，“明明是个街头混混，偏偏要装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。”
“我哪有装？”游小七不服气，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“真心话？”沈清雪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游小七，你知道吗？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。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你明明很倒霉，但你从来不抱怨。你明明很弱小，但你从来不退缩。你明明可以逃走，但你从来不逃跑。”沈清雪说，“你就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”
游小七笑了：“这比喻可真够形象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沈清雪转过身，继续喂鱼，“不过，也正是因为你又臭又硬，我才觉得你……没那么讨厌了。”
游小七站在她旁边，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这种感觉，他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“沈清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死了，你会不会为我哭？”
沈清雪的手停住了。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不会。”
“这么绝情？”
“因为如果你死了，我会去杀了那个杀你的人。”沈清雪转过头，看着他，“所以，你最好别死。”
游小七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一定好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