恽道文,一边娴熟地操纵着缰绳,一边大声说笑——
“呵呵,恽某当年落难之时,当了半年的车夫,所幸技艺尚未生疏!”
“何故落难?”
“哎呀,恽某得罪了几位江湖人士,走投无路之时,身子又遭风寒,差点一命呜呼!”
“怎么当了车夫?”
“一位小姐收留了恽某,便充当车夫以报答她的知遇之恩!”
“又何故离去?”
“这个……她意外有喜,她爹怀疑是我所为,竟然将我赶出家门,谁料她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所为,后续如何?”
“哎呀,一个韶华女子,一个大好男儿,难免日久生情,谁料事发之后,她竟悬梁自戕,唉……”
“恽道友始乱终弃,为人所不齿!”
“咦,若非你再三询问,我何故说起往事,却又妄加指责,岂有此理!”
“哼,关某不近女色!”
两人说着闲话,竟然争吵起来。
却听恽道文话语一转,道:“此言谬也,岂不闻金丹之道,又为造化之道,所谓孤阴不生、孤阳不长,惟阴阳合和,而大道有成!”
一旦引经据典,关信只能认输不吭声。
恽道文则是情怀难却,大抒感慨:“多少红尘事,尽成梦蹉跎,天高云舒卷,何必问如何!”
叶生坐在车板上,身子随着颠簸起伏而摇摇晃晃。搁在以往,他听不懂两人的对话,今日却似乎明白了几分,是非已过,何必问如何……
三日后。
马车途经一处村落。
村子仅有十来户人家,老树倾斜,房舍低矮,便是几只瘦弱的狗儿也嚎叫无力。
天色已晚,恽道文将马车停在村口的小河边,然后走入村子,讨取饮水、干粮与生火的木柴。关信解开马儿的缰绳,依旧由他照料那匹辛苦奔波的老马。
叶生则是坐在河边的草地上,听着鸡鸣狗吠,看着袅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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