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终于对上了。
不是一块牌。
是两块。
程砚不是单独被名字钉在上面的人,他本来就在交接里。
姜妗的指尖一下子发冷。她刚想开口,程砚却先一步将她往墙边一带,低声说:“别看上面,看地面。”
她下意识低头。
地砖上,那几张被风吹乱的临时检修纸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白光压出了一排浅浅的字影。那些字像是刚刚从纸底下浮出来,细得几乎要看不见,却连成了一行。
“交接人到齐,旧值夜归位。”
姜妗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她抬头时,程砚已经转向那团白,眼神冷得近乎没有温度。他像是终于不再想把她挡在外面了,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,像说给她听,也像说给那团白听。
“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灯光在这一刻倏地一沉,像整层楼都跟着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