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东西,越旧越好。”
宿管阿姨没多问,转身就去翻那几摞发黄登记册。纸页被翻动时发出一阵轻脆的沙沙声,像潮湿的虫在啃旧墙。姜妗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,这个屋子里每个人都在和同一种东西争时间。
门外那东西也在争。
它不进来,不退走,只贴着门,慢慢试,慢慢压,像只要屋里有人先乱一步,它就能顺着那点乱把整间值班室拖回回廊。
姜妗站起身,目光扫过桌上的老台灯,忽然注意到灯座下压着一张薄薄的卡纸。她伸手抽出来,发现那竟是一张旧值夜安排表,纸边泛黄,最上头写着“夜间巡查与灯控交接”,下面密密麻麻排着名字,很多已经褪得只剩影子。
她往下翻了两行,心口猛地一跳。
在程砚父亲的名字旁边,有一个被划掉又补上的空格。空格旁边,用极细的笔迹补了一行字。
姜妗。
她指尖一下僵住,抬头看向程砚:“你看这个。”
程砚接过纸,只扫了一眼,脸色就沉下来。
“这不是现在补的。”他说。
姜妗盯着那行字,后背微微发冷。那字迹和前几章见过的旧登记表很像,像是同一批人写的,工整,平,连墨水干涸的边缘都带着一种冷硬的规律。她原以为自己只是被旧表提前写过名字,现在才发现,那不是简单的提前登记,而是早就被摆进了值夜线里,像某种候补,又像某种预备要被观察的人。
宿管阿姨从柜子底下翻出一本更薄的册子,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姜妗和程砚一起低头去看。那本册子的封皮上没有标题,只有一串被磨得发浅的编号。翻开后,第一页就是一张稀疏的观察记录表,最上方有几个格子,写着“重点观察对象”。
第一格空着,第二格空着,第三格被黑笔重重划过,最后一格新鲜得刺眼。
姜妗。
她整个人像被什么冰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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