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蒸发了一样,再没露过面。
如今车籍新规才刚落地,安平侯府先急着补三月初五的旧租契。紧接着,藏了一月余的青墨便被人从柳氏陪嫁庄子里叫了出来。
谢昭盯着纸上那个名字,片刻后,忽然弯了弯唇,“原来藏这儿了。”
陈七立刻精神了,“那抓?”
“不抓。”
“啊?”谢昭把纸放回桌上,“青墨只是个书童。”
“一个书童,不会自己想到去广运借车,更不会无缘无故把车绕去崔家别院。他也没本事让侯府替他藏上一个月。”
她指尖轻轻点了点“青墨”两个字,“现在把人拿了,只能抓到一只手。我要知道,谁在后面使这只手。”
陈七迟疑了一下,“柳氏?”
“八成是。”谢昭并没有否认,“可八成不够。”
“车从侯府借出去,青墨又是侯府的人,这些只能证明他们有关系。不能证明是谁让他害我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只有指尖在那张纸上停得稍久了一些。
谢昭不急着随便抓一个人回来交差。那一天伸过来的手,她要一只一只认清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陈七问。
谢昭抬起眼,“让他走。”
陈七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真放?”
“藏了一个月的人,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突然要走?”
谢昭端起已经有些凉的茶,“因为有人慌了。人一慌,最怕的从来不是自己知道什么,是别人知道什么。”
陈七慢慢回过味来,“所以青墨现在越跑,越说明有人怕他开口?”
“对。”谢昭喝了一口茶,“想让一个人永远闭嘴,总不能在侯府门口动手。”
“得先送出去,送得越远越好。”
陈七眼睛亮了,“那咱们就看谁送他。”
谢昭看他一眼,颇为欣慰,“有长进。”
陈七顿时把腰挺直了些。跟谢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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