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毒手,已是万分不幸,若是长辈再积郁伤身,九泉之下表哥也难以安心。西跨院清幽安静,更利于休养心神,瑶陪二位移步过去歇息,余下丧事杂务,交由下人打理便可。”
语气恳切,句句站在二人身心健康的角度,驺还心神恍惚,夫人更是悲痛到失了主见,并未察觉暗藏的算计,顺着虞瑶的搀扶,昏昏沉沉便跟着移步西跨院。
刚一踏入西跨院门,虞瑶便借着照料长辈安全的由头,不动声色下达密令。随行在外待命的虞家部曲当即接管了整座西跨院的出入门禁,原本伺候驺还与夫人的旧仆、贴身侍女、值守护院,尽数被以“临时调换人手,避免旧人睹物伤情”为由调离院落。她每到一房一院,便有数人被清退出去,新人涌入控制局面,仿佛在棋盘上信手捻子落子。
一夜之内,院内三餐饮食、日用器物、晨昏伺候的仆从,全数换成虞瑶从建康带来的心腹人手。就连卧病在床、本就油尽灯枯的姨母夫人,日常把脉、喂药、夜间值守,也交由小椿亲自看管,外人不许轻易靠近半步。夫人身心俱疲,又深陷丧子之痛,根本无力察觉周遭人事早已悄然改换,只能任由虞瑶安排摆布,等于不知不觉间,被软禁在了自己常住的院落之中。
安顿好西跨院的布局,虞瑶抽身离去,留驺原独自坐镇前厅,与驺氏一众旁支、各房族亲商议后续事宜。
偌大的主议事大厅气氛紧绷,长案两侧坐满驺家各房长辈与管事族人,人人面色凝重,低声议论着嫡郎被刺的惊天变故,看向站在厅堂正中的驺原时,目光复杂,有忌惮,有疑惑,有期盼,也有暗藏的不满。
驺原一身素色剑袍,安然落座于大厅上首侧位的宽大太师椅上,身姿挺拔,神色淡漠,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凛冽剑意,无形之中便压得满厅人声渐稀。
管家捧着一张墨迹新鲜的信笺,躬身走到长案前方,将信笺平铺展开,对着满堂族人高声宣读,字字都是早已编排妥当的说辞:“诸位叔伯,这是老爷早前留下的口谕手笺。此次嫡郎遇害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