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好,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黄德海看到黄华,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满是厌恶:“黄华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少跟这个废物混在一起!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你跟着他,迟早也会变成个傻子!看着就心烦!”
说完,黄德海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。
直到三叔的背影消失,黄华才长舒一口气,扶着黄苟往柴房走去。
进了柴房,黄苟瘫坐在稻草堆上,黄华则默默地帮他解开手腕上被勒得血肉模糊的绳子。
“疼吗?”黄华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死不了。”黄苟淡淡道。
黄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低声道:“哥,对不起……我没能帮你。”
黄苟转头看着他。
黄华比他大两岁,却比他还要瘦弱。在这个家里,他们就像两只被遗弃的流浪狗,只能互相舔舐伤口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黄苟摇了摇头,“三叔他们,向来如此。”
夜色渐深,柴房里冷风嗖嗖。黄华不知从哪弄来一壶劣质的烧刀子,还有两只缺了口的粗瓷碗。
两人对坐着,借着月光,闷头喝酒。
“哥,我不甘心。”黄华一杯接一杯地灌着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泪直流,“凭什么?凭什么他们可以有灵根,可以修炼,可以作威作福?而我们……就要被人踩在脚底下?”
黄苟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就在这时,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木屑飞溅。
门口站着几个锦衣少年,为首一人满脸横肉,眼神阴鸷,正是三叔的宝贝儿子,黄震地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黄家的大才子黄华吗?”黄震地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,“大晚上的,跟个太监躲在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喝这种马尿,也不怕拉低了你的身份?”
黄华猛地站起身,脸色涨红:“黄震地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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