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前停下。院子铁门锈蚀,围墙倒塌了一半。
“到了。”老陈熄火,“这是我以前办案用的安全屋,很久没用了,但基本设施还有。”
两人下车。
老陈打开铁门,院子里杂草丛生,角落里堆着破家具。平房的门锁着,老陈从门框上摸出一把钥匙,打开门。
屋里一片漆黑,霉味扑鼻。
老陈摸索着打开灯——一盏昏暗的灯泡亮起,照亮了房间。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。墙上贴着发黄的地图,桌上堆着旧报纸和空酒瓶。
“条件差,但安全。”老陈说,“你先休息,我去弄点水和吃的。”
他转身出去。
纪玄坐在床上,床板发出“吱呀”声。他掏出硬盘和解密设备,放在桌上。设备屏幕的裂缝下,指示灯还在闪烁——电量剩余20%。他需要尽快把数据导出来,做多个备份。
窗外传来老陈打水的声音,还有远处隐约的狗吠。
纪玄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,但大脑无法停止运转。仓库里的战斗,安保的惨叫,子弹的火花,“蝰蛇”冰冷的声音……还有妹妹的照片,她惊恐却坚定的脸。
他握紧拳头。
周世雍。
“彼岸花。”
你们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