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。”
纪玄看向地图。旧港区在江城最东边,靠近入海口,那里是废弃的码头和仓库区,人烟稀少,监控覆盖率低。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“怎么过去?”他问。
“我有车。”老陈说,“一辆破面包车,登记在假名下。我们凌晨出发,走小路,避开所有主干道和检查站。”
“风险很大。”
“留在这里风险更大。”老陈说,“‘蝰蛇’最迟明天就会排查到这一带。她的无人机,她的热成像仪,她的警犬——我们撑不过二十四小时。”
纪玄知道他说得对。安全屋只是暂时的,他们必须移动,必须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江城的阴影里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天凌晨,我们出发。”
老陈点点头。他走到床边,从箱子里拿出***枪,递给纪玄。是纪玄之前用的那把,弹匣已经重新装满。
“拿着。”老陈说,“路上可能需要。”
纪玄接过枪。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掌心传来,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。他检查了弹匣,七发子弹,满的。
“你睡一会儿。”老陈说,“我守夜。凌晨三点,我叫你。”
纪玄躺回床上。床板坚硬,被子单薄,但他太累了,累到连疼痛都变得模糊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——妹妹的笑脸,老陈的地图,周世雍的豪宅,还有“蝰蛇”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,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。
而在这场噩梦里,他必须醒来,必须战斗,必须赢。
因为输的代价,他付不起。
窗外,夜色更深了。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,在黑暗中回荡,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