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山浑身一颤，彻底低下高傲的头颅，再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他面色惨白，声音干涩颤抖，彻底卸下所有伪装，一五一十坦白所有真相。
“是……是晚辈隐瞒了真相……”
“老祖寿元耗尽、灵力枯竭，魔毒缠身，早已无力回天。”
“她不甘心坐以待毙，不愿百年道功尽数作废。”
“为求一线生机，她铤而走险，违背天师祖训，决意以身饲魔、以魔制魔！”
“她主动开启禁地封印，强行炼化黑煞大魔主遗留的万古残魂。”
“本想借魔力压制体内魔毒，冲击金丹大圆满绝境，逆天改命。”
“后续一切祸端，皆因老祖私自炼化魔物而起，并非魔物偷袭。”
“是我私心作祟，为保钟家千年清誉，刻意隐瞒罪孽，欺瞒众人。”
“恳请小祖宗降罪！”
一字一句，沉重无比，狠狠砸落在全场众人耳畔。
轰！
鸣天脑海轰然炸裂，身躯踉跄半步，满脸震愕失神。
钟衍瞳孔骤缩，脸色瞬间惨白，浑身冰冷，难以置信。
真相居然是老祖玩火上身，才会被魔物夺舍！
他自幼崇拜敬仰、一生除魔卫道、万古流芳的天师大能。
竟然会主动触碰邪魔、背弃人族、违逆祖训。
以毕生名誉为赌注，以身炼魔，只为求活一线！
这一幕，彻底颠覆了二人所有的认知。
百年大义滤镜轰然破碎，心底震惊、惋惜、错愕万般情绪交织翻涌。
唯独钟小宝，早从墨晴的态度中预判到猫腻。
此刻听闻真相，他反倒异常平静。
心中对身旁这位洞悉万物、从不虚言的小祖宗，愈发敬畏。
墨晴听完所有坦白，神色依旧无波无澜，不起半点涟漪。
所有情理、罪孽、因果，早已在她推演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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