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银针的颤动频率越来越慢,直至彻底静止。
江莯颜这才俯身,按照施针的顺序,小心翼翼地将银针一根根拔下。
银针尽数取完没过几分钟,躺在床上的老爷子,喉间忽然轻轻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。
“爹!”乔进涛猛地将手里的蜡烛递给身边人,快步扑到床边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“爹!您醒了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,像是有千斤重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缓缓掀起一条缝。浑浊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乔进涛那张布满血丝地脸上,哑着嗓子,吐出几个字:
“我......这是......在哪?不是在......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