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又期盼的说,“要是哥你来教我就好了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跟人对打不闭眼,我就教你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我闭眼。”吳邪的声音有点发闷。
吳谓笑了声:“你小时候跟小满哥打架都闭眼。”
“哥!”
知道长大的吳邪羞愤,换了个话题,“最近回老宅住了没?”
“回了。昨天还陪三叔吃了顿饭。三叔说他最近要出趟远门,让我别老窝在吳山居,多出去走走。”
“怎么三叔也这么说,我这不是正跟潘叔练功呢嘛,也没偷懒。”
“听话就好。除了练功,也练练脑子。什么事都多想一想,想不明白跟我说,别有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。”
“哥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,我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这不是关心你?怕我弟弟被人骗了。”
兄弟俩又聊了一会,才挂断了电话。
吳谓握着手机想了想,又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马上被接起来,吳三省的声音带着点意外:“小谓?”
“三叔,忙什么呢?”
“看账。”吳三省的声音带着点疲惫,“你小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?”
“跟您说个事。裘德考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吳三省再开口时,声音里的疲惫已经被警觉取代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有自己的渠道。”吳谓说得轻描淡写。
吳三省没有追问。
他在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般低声说:“他这一死,好多事都乱了。”
裘德考不光自己蓄意谋取长生,更是汪家的资金链和海外帮手。
他的突然死亡,让吳三省的计划偏离了预设的轨道。
“那不正好,您刚好浑水摸鱼。”
“就怕水太深,里面有鲨鱼咬人。”
“三叔,水深就往浅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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