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了,今天跟小哥和黑瞎子一起去吃的火锅。”
吳谓翻了个身,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旁,来了兴致,
“对了爸,今天我们去逛商场给小哥买衣服,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还说我们是兄弟俩呢!”
吳二白哼一声,“你就吳邪一个弟弟,哪来的其他兄弟。”
“当然了,我就一个弟弟,一个三叔,一个爸。”吳谓嘴甜的哄着。
又问了几句吳二白最近身体怎么样、有没有按时吃饭之类的家常,吳二白一一应了。
也跟吳谓说了些生意场上最近发生的事。
哪个堂口的账对不上,哪批货在海关卡了几天,潜移默化的教他处理的方法。
吳谓并不感兴趣,却也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两句嘴。
末了,吳二白话锋一转:
“裘德考死后,汪家那边有点急。最近动作很大,正在吞并裘德考的产业。”
吳谓翻身坐了起来。脸上的懒散褪得一干二净:
“汪家抢的资产,是国内的多还是海外的多?”
资产的位置决定了汪家目前的精力放在哪里。
“大多是国内的。”吳二白说,“他们目前还是潜伏在国内。”
吳谓靠回床头,呼了口气:“国内这么大,上哪儿找去。”
“汪家藏了这么多年,一时半会儿揪不出来。”
吳二白的声音沉了几分,提醒道:
“最近多注意点。你跟在张启灵身边,我怕他们对你出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吳谓答应得干脆。
“爸,您也给三叔说一声,我怕三叔最近想搞大动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吳二白再开口时,语气里的锋利已经收了起来,换上了一层似笑非笑的调侃:“小狐狸。”
吳谓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,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:
“那不都是跟您这老狐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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