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伤’的定义跟正常人还不一样呢?”
“谁伤的?”张启灵问。
“已经死了。”吳谓答得干脆。
张启灵没有再问,把吳谓扶到正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黑瞎子把油布上的东西简单归拢了一下,也进了正厅,搬了把椅子坐在吳谓对面。
他把墨镜往额头上推了推,表情难得地认真了起来:
“电话里说讲不清楚,现在总该能讲清楚了。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吳谓靠在沙发上,理了理思绪,从头开始讲。
“其实事情得从我们去河南开始说起。”
他把青铜遗迹的石板、遗泽一族的传说、老痒的出现、吳邪被骗去陕西的事一件一件地讲出来。
“那面‘镜子’,是青铜树的果实,本质上是一块被刨开的石头。”
“传说里国王把镜子打碎了,受到天罚变成了石像。这个是真的。”
“但事实上,石头坚硬非常,常规方法破坏不了,只有碰到青铜树才会碎。”
黑瞎子眉头越皱越紧,没有插话。
吳谓继续往下讲。
“树底下的那具尸体,就是老痒的母亲。老痒的献祭成功了一半,尸体被树根困住了。”
“但是她力气大得离谱,把我甩飞出去撞在青铜树上。后来好不容易跟小邪联手把她制住了,我也就这样了。”
他说完,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黑瞎子把手肘撑在膝盖上,身体前倾,墨镜下的表情看不分明。
“那个老痒,怎么得到那块石头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谓说,“三年前的事只查出来一部分,或许和他母亲的死有关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一个人追着吳邪进山了?”黑瞎子的声音变沉了。
“当时来不及通知你们。信号没有,时间也赶,老痒带着吳邪一直往山里走,我要是停下来找援兵,小邪现在早就被献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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