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穿过大堂,进了一间靠里的包间。
包间里装修雅致,红木桌椅,墙上挂着几幅工笔花鸟,灯光暖黄而不刺眼。
四个人落座,解雨宸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吳谓旁边。
等菜的工夫,解雨宸端起茶杯,隔着升腾的白气看向吳谓:
“说起来,我还没好好谢过你。”
吳谓不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都多少年的事了,还提这个。”
“不能不提。”解雨宸放下茶杯,神色认真。
“那次要不是你,我可能活不到现在。你知道吗?后来师傅问我有什么心愿,我说想去杭州找你和吳邪。”
吳谓微微一怔:“你后来怎么没来?”
“解家那一摊子事,你也知道。”解雨宸垂下眼睫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九爷去世之后,旁支不老实,合作伙伴翻脸,我一边跟着师傅学本事一边应付那些明枪暗箭,连睡觉的时间都要挤出来,哪还有空出远门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再抬眼时神色已经恢复了从容:
“后来好不容易坐稳了,你们又各自忙各自的。我听说吳谓哥哥读了博士,到处旅游,倒是比我们这些困在家族里的人自在得多。”
吳谓笑了笑:“我也就是到处跑跑,不像你,年纪轻轻就把解家打理得这么好。我爸说起你的时候,语气里都是欣赏。”
解雨宸眉眼微弯:“吳二叔谬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