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那张本就阴郁的脸看上去更加狰狞。
两人僵持之下,汪翎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剧痛,整个身体忽然僵住。
他低下头,看见一截刀尖从自己的脖颈侧面穿了出来。
汪翎捂着脖子痛苦地倒下,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。
露出身后握着匕首的吳邪,脸色苍白,手臂微微发抖。
潘子惊讶又担心的看着吳邪。
这边,汪厌手里的长刀被击飞,后背抵着石壁,脖子上横着一道冰冷的刀锋。
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手下也被一一制服,墓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这次吳谓深刻吸取了阿宁留给他的教训,下手干脆利落。
连中了麻醉针失去呼吸的那个,他都没有忘记补上一记,确保不留下任何意外。
等他补完最后一个,才站起身,走到吳邪身边。
吳邪还站在原地,脸上的苍白没有褪去,眼睛有些发愣地盯着地上那摊血迹。
吳谓把吳邪手里沾着血的匕首放到一旁,手摸上吳邪有些苍白的脸。
吳邪发愣的眼睛回过神来,脸往吳谓的手心里贴了贴,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。
“吳谓。”张启灵叫了他一声。
吳谓转过头,看见被黑金古刀架住脖子的汪厌正阴冷地盯着他们。
脸上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,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执拗。
吳谓从背包里找出一捆登山绳,把汪厌结结实实地捆成了粽子。
打了好几个死结,确保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蹲在他面前,直视他:“令牌到底有什么用?”
汪厌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和挑衅。
“你们猜。”
他明明被绑着,脖子上还留着刀锋划出的血痕,却好像自己才是掌握了主动权的那个人。
吳谓厌恶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们汪家总是把藏头露尾当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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