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咧咧、实则心细的人。
第一时间联想到当时解雨宸看吳谓的眼神。
结合当时在火车上吳邪的反应,胖子心中地震,不是吧?
胖子快走两步到吳邪面前,手一抬放在了吳邪的脑门上。
吳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:“干什么?”
胖子感受了下手下正常的温度,带着真心话问:“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?”
吳邪把他的手拍掉,“我看你病的不轻。”
王胖子:……
兄弟,病的不轻的好像是你!!
吳谓和张启灵当天晚上就到了北京。
下了车,吳谓先给吳二白打了个电话,两人便回了四合院。
他俩出门的时候忘记拿钥匙了,张启灵翻墙进去,把石桌下面压着的备用钥匙拿出来。
吳谓打开锁,推开院门,安安静静的。
廊下的躺椅被搬到正厅了,厨房的灯也黑着。
黑瞎子还没回来,四合院里少了一个人,总觉得空荡了很多。
吳谓有些不适应,和张启灵一起去胡同口的小馆子随便吃了点东西。
睡觉前,张启灵找出来原来吳谓给黑瞎子买的纱布和消炎药,把吳谓手臂上的那个愈合一些的大口子包扎上。
吳谓放血驱虫的时候很帅,上药的时候就有点狼狈了。
药粉撒到伤口上,刺痛感不停传来,让他忍不住缩了缩。
张启灵下手轻了点,板着脸问,“还划吗?”
吳谓嘴硬的回答,“分情况嘛!”
张启灵听到这话拿起一根棉签,戳了戳伤口的尾巴。
“嗷——小哥你过分!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吳二白少见的没有出门。
特意拖到了半上午,让贰京多准备了一份早餐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餐厅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:“我回来啦。”
吳谓步伐轻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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