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”
然后摆了摆手,开着车离开了。
路上他给导师打了个电话要了个地址,又买了几盒燕窝和参片。
吳谓的导师姓杨,是个白发苍苍但精神奕奕的小老头。
在吳谓读博的时候没少照顾他,各种津贴都给吳谓发最高的。
先不说需不需要,这份情吳谓是领的。
杨教授住在北京一个老小区里,是讲座学校给他安排的住址。
一见到吳谓这个得意门生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。
一边责怪他又拿东西,一边连忙让他进来。
师娘给吳谓端来一杯热水,又往他手里塞了个刚出锅的包子,让他尝尝是不是当年的味道。
吳谓烫得直哈气,含含糊糊地说:“一点没变,师娘,您这手艺真好。”
杨教授问了问吳谓的近况,吳谓还是老一套的说辞:“一直在旅游。”
杨教授从茶几下抽出一个信封,递给吳谓,语气正经起来:
“这次就算你不来,我也会去找你。这是一封国家考古队的推荐信,你拿着这个去国家队报到。”
又认真补充道,“你好好干,这个岗位得来不易,以后大有可为。”
吳谓低头看着手里那封推荐信,受宠若惊又哑口无言。
这份工作是多少人挤破了头都进不去的好去处,可吳谓实在是不敢接。
先不说他最近干了什么,就说他三叔这些年在地下倒腾的那些事,都够他们家吃一辈子免费饭了。
吳谓干笑了几声,把推荐信放回茶几上:
“老师,这个机会您就给别人吧。您要是有事找我,我肯定过来。但是我也散漫惯了,怕辜负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杨教授一听就急了,声音拔高:“你这是什么话!你是我这些年带过的天赋最好的学生,你就这么浪费自己的天赋?”
吳谓知道导师是真心替他着急,语气诚恳而坚定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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