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明显呢?”
黑瞎子的脑海中轰的一下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吳谓的手腕。
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吳谓的手被抓住,还停留在他腹部的皮肤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。
吳谓抬起头,看着黑瞎子突然变了的表情,歪了歪头。
“瞎,你怕痒啊?”
黑瞎子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缓缓松开吳谓的手腕。
那些翻涌的情绪被他硬生生压回胸腔,咬牙切齿地说:“是,我怕痒。”
吳谓笑眯眯地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得意:
“难得有你怕的事,被我发现了吧。”
黑瞎子的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:“那你可真厉害。”
说着,一把抓住吳谓的肩膀,不容分说地把他推出了门。
吳谓在门外还在喊着:“小哥说一会儿出去逛逛,你换身衣服出来哈。”
屋子里的黑瞎子倚在门板上,手指颤抖着摸到被戳过的那块皮肤,那里还残留着吳谓指尖的温度。
他低下头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。
“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