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错。”
吳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他扯出一个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笑,走到吳二白面前:
“爸,您别试探我了,我就姓吴。”
吳二白没有笑。他抬起头看着吳谓,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叹息:
“我要不是试探呢?”
吳谓看了吳二白几秒,然后慢慢弯下腰,蹲在吳二白面前,把头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。
这是吳谓小时候悲伤时才会做的动作,世上也只有吳二白知道。
吳谓把脸埋在吳二白的腿上,声音有些发抖,带着闷闷的鼻音:
“您最好是试探。”
吳二白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的孩子,那个从小小的一个长成现在这么高的孩子。
他伸出手,手指穿过吳谓的发丝,一下一下地抚摸着。
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,又有什么东西在愈合。
吳二白的声音哑了几分,为日后的吳谓心疼:
“你这样的性子,身边人离开后可怎么办?”
长生是对薄情寡义之人的赏赐,也是对重情重义之人的诅咒。
吳二白在心里默默想着,没有说出口。
他只是继续摸着吳谓的头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自我怀疑:
“或许我不应该把你养成这个性子。你要是冷漠些,以后的时光会更好过。”
吳谓趴在吳二白腿上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他不敢抬头,不敢让吳二白看到他满脸的泪水。
恐惧、不舍和对未来的茫然,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。
但吳谓咬紧牙关,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吳二白没有催他,安静地等着。
等吳谓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,他才轻轻拍了拍吳谓的后脑勺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:“起来吧。”
吳谓接过手帕,把脸上的泪水擦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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