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教授站在墓室中央,环视着满地的竹简和帛书:“工作量不轻松啊。”
吳谓把伞收了放在墙角:“老师安排的,怎么样都要来。”
杨教授听到这句话,像个老顽童一样凑近吳谓:“老师给你争取的报酬相当可观。”
吳谓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狡黠:
“那我就悄悄收下,谁也不说,省的有人说您偏心。”
杨教授脸上露出一个笑:“上道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把一摞粘连在一起的帛书往密封袋里装,动作有些急,扯到了粘连的地方,脆化的帛页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。
杨教授眼尖,立刻快步走过去:“小心点,轻拿轻放。这些损坏了很难修复。”
说着他已经挽起袖子,自己上手操作,把那些粘连的帛书一页一页地小心分离。
一边操作一边对吳谓说:“你上学的时候没少跟着我去现场,规矩都知道。自己先看看吧。”
吳谓应了一声,沿着墓室的边缘继续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