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眸色沉得吓人,肉眼可见的阴鸷。
聂京枝歪着头打量他。
被激怒的薄九司倒比平时多了几分人气,眼尾泛红,薄唇抿紧,像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猛兽。
她却觉得很有意思,这副圣洁的皮囊下,似乎藏着一只野兽。
她妩媚地笑了笑:“九爷,我们换个地方谈?”
薄九司皱眉。
聂京枝知道他不会听她的,晃了晃手里的佛珠:“你不跟我来,我就把它扯断。”
薄九司脸色又阴沉了几分,却还是松开了手。
聂京枝满意地将佛珠握在手里,移去一丝余光对执法人员说:“刚才你们都看见了,我要去跟九爷谈事。我家的东西,你们最好别动,不然别怪我发疯。”
这女人连九爷都敢威胁,疯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样,一时间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那几个打电话请示的收房人挂了电话,面色犹豫,带头的男人小声说:“先等等,看情况再说。”
聂京枝带着薄九司来到一楼书房。
“关门。”她进门就丢下一句。
薄九司冷冷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了一瞬,抬手把门关上。
转过身时,聂京枝已经坐在皮椅里,手肘抵着扶手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佛珠:“说吧,佛珠和聂家,你选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