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。
她走到第二张沙发前,又是一剪刀。
还是海绵。
盛林总经理冷笑:“闹够了吗?”
“盛总,她是我太太,我太太剪几张沙发,你用得着这么大情绪?”
总经理话语滞住,额上开始冒冷汗,“不是,薄总,沙发好端端的沙发干嘛要剪坏……”
“剪了就剪了,我赔偿给你。”
聂京枝走到第三张沙发前。
这一张比前面两张更厚重,皮质也更讲究。
她没有犹豫,一剪刀划下去。
里面露出层层包裹的透明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。
全场震惊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薄九司的眸色沉了下来,目光落在那个塑料袋上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盛林总经理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了两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聂京枝扔下剪刀,转头看向薄九司,眼眶有些红:“我没来晚吧?”
薄九司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到身后。
“冯无,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