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手术很顺利,子弹从左肩穿入,擦过肩胛骨,没有伤到大血管和神经,我们做了清创和缝合,恢复得好的话,不会影响手臂功能。”
医生说:“不过这几天要观察有没有感染,伤口比较深,容易感染,他可能要住院一到两周,你们家属好好照顾着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——
病房里。
聂京枝坐在病床前,看着病床上仍在昏睡的薄九司。
他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,手臂被固定着,脸色苍白,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垂着。
麻醉还没退,他睡得很沉。
聂京枝看向他被固定的左手,伸手去碰了碰,有些凉,她顿了下后,握在了手里。
那枚光秃秃的戒指,硌到了她的掌心。
她抬起他的无名指,看了看,目光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