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低下头,薄唇靠近她,嗓音沙哑低沉:“我看你敢得很。”
她偏头躲他气息,嘴里仍是不饶人:“九爷刚才拆的线,就要禽兽一下么?”
薄九司搂着她的腰,盯着她欲擒故的模样,低声命令:“把脸转过来。”
聂京枝听话转过去,下一秒下巴被扣住。
温热的唇贴上了她,是早上她逼他吃的那颗薄荷糖的味道。
她说吃药苦,给他甜一下,趁他不注意,就塞他嘴里了,还不许他吐。
他凭什么要听她的?
薄九司转身将她按在玻璃窗上,要在这个吻里夺回主权。
“下次再躲,后果自负。”
聂京枝双腿软得站不稳,靠着窗,娇声娇气地骂:“败类。”
男人仿佛耳聋,衣冠楚楚地走出病房。
她咬了咬唇,还是他受伤的样子可爱。
薄九司站在电梯里,拦着电梯等她。
聂京枝当做没看见他,径直走进去。
电梯下行,陆陆续续有人进来。
聂京枝下意识护住肚子,忽然薄九司伸出手,将她拽到身后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。
过了三个月,她已经没有孕吐反应了,但薄九司似乎不知情,把事先准备好的柠檬香袋塞到她手里,让她闻着,不要被电梯里不流通的空气干扰。
好像这种小事已经刻进他记忆里一样,让他形成了习惯。
聂京枝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电梯到了一楼,大家都走出去。
冯无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,薄九司拉开后座车门,让她先上。
聂京枝挑了挑眉,以前他从来不给她开车门。
她没说什么,坐了进去。
车子先往聂家开。
路上,聂京枝偏头看着窗外,薄九司闭着眼靠在座椅里。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,车里气氛安静却不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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