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啼啼说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薄九司看到她都头痛,但又很无奈。
以前她捅了篓子,连赔礼道歉都不需要,薄九司打个电话就行了。
到今天这种地步,薄九司兜不住她,也不想再兜了。
“我挖宋淮京的坟,是在为你出气!那死老头是他自己撞上来的!我都是为了你!你凭什么抓我!”
薄九司纹丝不动地站在灯下,光影将他的脸切割成冰冷的棱角:“你自己想泄愤,别拿我当借口。”
薄十韵喉咙堵住,薄九司让人去抓她,她慌忙往后退。
“薄九司!”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名字。
“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!妈走的时候让你照顾我的!”
薄九司声音冰冷:“我照顾了二十几年,照顾到你雇凶杀人,是我照顾得太好,还是你把自己当祖宗了?”
薄十韵的脸死人一样白。
“你真舍得把我交给警察?”她的声音终于软下来,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法不容情。”
几个字碾碎她最后一丝负隅顽抗,薄十韵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,一边流泪,一边恶意地笑起来。
“好,与其被你抓回去关一辈子,不如让你一辈子活在懊悔和痛楚里。”
“你想好怎么跟妈解释吧。”
她张开双臂,朝悬崖边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