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去触碰。
她知道他的喜好口味,知道他各种小习惯。
她知道他怕水……
他以为他在她眼里,至少像个人样。
现在她跟那帮恨他憎他的人一样,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聂京枝吸了口凉气,声音又软了下去:“能不能轻点……”
他恶劣又诡异地笑了声。
“不能。”
聂京枝第一次感受到了薄九司的怒火。
她哭着喊:“薄九司,我要跟你离婚,离婚!唔……!”
薄九司伸手捏住她的嘴。
“是你先勾引我的,你凭什么提离婚?”
——
聂京枝被送去了医院。
她流了点血。
幸好,孩子没事,是撕裂了。
聂京枝还在昏迷不醒,周珂检查到她身上的指印和淤青,手腕上勒出深深绑痕。
周珂走出病房,头一次有了胆子,骂站在门边的男人。
“你也真是的,下手没个轻重,她好歹是个孕妇!”
薄九司说:“她要跟我离婚。”
“什么?!”